真好。

做了非常清晰的梦,早上迟迟不愿醒来。

每次做梦都觉得是真的,所以梦里无比快乐。醒来也没有失望,反而很感谢我这名副其实的缸中之脑。

以前麻麻总说自己做梦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,但近一年来,她渐渐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,常常不记得现实,把梦里发生的当做真事。大概是术后大脑受损的结果。

等我有一天终不可避免的老去,病了,恐怕我也有活在梦境世界的时候。那时候我一定要和现在一样,梦里不知身是客。

但我想现在的胡子大叔,很幸福吧。他不用做梦,这样也很好。

就离谱。

窝在沙发上用很小的声音看测评视频,才看了几秒钟,在厨房切菜的某人忽然问我:你为什么在看XXXX?

我:???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???????

真是离了大谱……

arch-enemy.

女人最大的敌人是内分泌,每个女人的一生就是与荷尔蒙战斗的一生。

小时候总是倔强硬挺,到了一定年纪就觉得坚强去他妈,止痛药才是我的好朋友。

大概由于痛苦是生活的常态,习惯之后就学会了以平常心应对一切琐碎与麻烦。

睡不着时想象自己是一条潺潺的小溪,涓涓细流,绵延不绝,便从容睡去了。

还是要起床。

每当做了非常难过的梦,醒来之后总久久不能摆脱胸口的憋闷感,沉溺在沮丧里。

无论剧情再荒谬,只要这个梦脉络清晰人物立体事件详实,醒来回想时甚至串得起前因后果,逻辑缜密得像真实发生过。

仿佛不是做梦而是在看电影。

多奇怪啊,十岁之后就没收到过芭比娃娃这种礼物了,梦里的我有种又气又好笑的感受。

梦里那个骗了我的人长得好像某乐队的主唱,以前我未曾太注意过他,甚至想不起他那支乐队的名字,可能只因为十几岁时曾遇到过一个和他很像的长头发的男孩子,梦里的记忆总是千头万绪。

我怀疑梦之所以走向崩塌,根本是我的自我怀疑作祟。

被否定被伤害被欺骗被消磨的感受仿佛囚牢,太难翻越了,即使是我也无法克服。

自救太累了,我以前没想过我也许做不到。

酒的归宿。

意式博洛尼亚肉酱大概是常规西餐里最有趣的菜,我是很愿意煮的。

刚知道一锅红酱要放半瓶葡萄酒时我噗的一下笑出声来——真是一瓶酒的最佳分配方式了。

一边煮,一边喝,若干小时后等酱炖好了,剩的半瓶酒也大半落了肚。再烤一大盘lasagna,配上剩下的酒大快朵颐一番。

人间乐事不过如此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