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囧才是真的囧
在卓越的首页看到推荐《午门囧事II》,点开看了,人气倒是很高的,但貌似只是一般的网络小说,但既然能出到第2部,说明应该还是很有意思的,虽然不会买书,但也不妨碍我在网上找来看。于是无聊的时候跑去晋江翻出来试读。
读的结果是,小JoJo一边看一边狂笑,充分发挥了我狂笑时能震翻屋顶的“特技”——笑到打跌,笑到滚地,笑到抽筋,笑到腿疼——为什么腿疼?拍得太厉害了呗……就给个链接吧(午门囧事),喜欢看恶搞小白文的人无聊的时候可以去看看,但笑死笑昏笑倒的请不要怪我;由于作者还没有写完,不喜欢追长篇的暂时也不要去看吧;如果是本来就不喜欢恶搞的,那请千万千万不要去看,看了也不要BS我幼小脆弱的心灵的说……
如果书包会说话。
因为丢三落四的性格所至,常常有东西在我手里走失,小到铅笔、橡皮、U盘,大到时间、回忆、过去。然而令人欣慰的是,这些走失的东西,多半又会不期然地在某个时候从某个角落里被抖落出来,披着一身尘埃。
06年7月,我丢了某人送我的一对耳环,从Temuka回到Dunedin以后就再找不到,明明记得自己把它们放在盒子里摆在电脑桌的某个角落,结果整间屋子翻遍却再也寻不着。问他,他说从未见到。也曾想过,会不会是他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收了回去,不打算把它们留在我的手里了。但转头又会嘲笑自己的小肚鸡肠,他哪会做这样的事。总之,是找不到了。
08年9月,去杭州之前,我在家里翻箱倒柜寻找07年买的一把潭木匠牛角梳,明明记得放在某个包包的夹层里了,可把平时常用的几个包全拿出来彻底找了一遍,别说梳子了,连头发都没见着半根。此后从杭州回来,又找了一遍,依然无果。
08年7月,我在武汉的家里,整理从NZ带回来的所有衣物和包包。不知哪个角落里啪的跌出一件物品,在阳光里闪闪发亮。我抹去额头的汗水捡起来一看,竟是不见了的那对耳环的其中一只。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再见方式,不禁让我相信这世上也许真有所谓的平行空间,它在06年随我的眼泪飞到某个四维空间里去转了一圈,然后在两年后的某天再沿着空间的轨道滑行回到我的身边。只是它的另一半,不知流浪到了哪个空间,竟没有同它一起回来。于是郑重地将它收起来。三天以后,我坐在电脑桌前伸长手去拿放在旁边不远处的包包,那另一只耳环就神秘地在我指间出现,然后跌了下去,落在地板上嘀溜溜地转了两圈,然后一切静止。开始还不能相信,以为还是之前那只,但想想就知不可能,明明已经包好收在盒子里的东西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。平静地找出之前的那只,换上。两颗麻将牌一样的方钻,寂寞的时候转一转,就会让我想起喜宝,想起那个关于爱、钱和健康的寓言。
08年11月,我在南宁,找钥匙时打开那个跟随我多年的、从飞在Temuka的小店里买来的单肩书包的夹层,我那装在蓝色印花布袋里的梳子赫然出现在我面前。再想一想,似乎耳环出现的时候,也正好与这个包包有关。
那么,这个破旧的、不起眼的单肩书包究竟还藏了多少东西?如果它会说话,不知还会抖出多少鲜为人知的我的往事。它如此简陋却如此大方,所以我带着它从Dunedin搬到Chch,从Chch搬到武汉,带它去杭州旅行,最后带它来到南宁。是不是因为我对它如此喜爱,所以它才会如此尽忠职守地替我隐藏一些不能说的秘密,然后在不期然的某个时候给我惊喜。
俗世生活
来南宁以后,工作并不繁重,和以前比起来甚至可算轻闲。突然多出一大截用不完的时间,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就慢慢读从武汉带来的那套脂批版《红楼梦》,每天读一回,这一次又比前面的无数次得到更多体会。MSN和QQ终于能够时时处在挂着的状态,只是聊天的时间却反比以前还少。来了还没多久,又忍不住要买书,这次比较“媚外”,四本里倒有三本是译文。
南宁的天气好得可怕,快12月了,最高气温还维持在24度左右。除了刚来的几天阴雨绵绵之外,接下来一直阳光普照,非常适合我这样不见阳光就很抑郁的人种。渐渐习惯了走在路上时会有人一再回头看我,先看头再看脚,总不过是在研究肤色和看有没有穿高跟鞋这类事。大约我这样的身高,在广西人眼中属于庞然巨物。
过来第二天,天上飘着一点小雨,小余带我去买显示器和配件。回来的途中我们在朝阳路换乘,他去充公交卡,我抱着键盘鼠标耳机拎着显示器坐在车站等他。路上人很多,有个不很大的百货商场。后来他告诉我,那就是南宁最繁华的地方。
可能因为住得很近火车站,邻居们颇有些鱼龙混杂。每天晚饭过后,七点左右出门散步,渐渐成了习惯。和我以前的任何习惯一样,固定时间固定内容,每天走同样的地方也不觉得烦。从唐山路中出发往友爱广场,通常这个时候广场上一定聚集了很多锻炼的人,有的跳舞有的打太极,更多的人在和别人寒暄。出了广场超小捷径上南棉路,从这里一直到南城百货都算西乡塘这边比较繁华的街道,沿路有许多小餐馆。通过每天的观察,发现这边的人比武汉人更喜欢扎堆凑热闹,相临的两家餐馆,通常都是一家满堂红另一家门可罗雀,而这样的情况又是每天都在换,今天这家人多明天那家爆满。南棉街与北湖南路交界的路口有许多小贩,卖各种各样的小玩艺和小吃,很像武汉的夜市,只是规模小很多,臭豆腐的香味很浓,引得我口水嘀嗒,可惜晚饭总是吃得太饱,不敢再送任何东西入口。过了北湖南路转回到唐山路以后就静得多了,沿途有很多“野味”店,白天紧紧拉着卷闸,晚上开一半门,露出里面很暗的玫红色灯光,女孩子们露着所有能露的部分或站或坐的挤在店门口向街上张望,很早就有男人在路边游荡、物色,貌似漫不经心的,但一双眼却总能轻易地出卖他们。也许因为食与性本就是大部分人一生的主要内容,所以无论走到哪里最赚钱的行业始终与这两样有关。
上网无非就是在毛毛大师和小悠的博之间转悠。偷偷羡慕毛毛大师幸福的一家;又不亦乐乎地翻看小悠几年前写的旧文,偷窥睿小宝的成长历程。
零八年十一月,我在南宁,过着这样平淡中带点活色生香的俗世生活,似乎比在武汉时更多一分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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